选择的重量

新的安排在寒石关第一次得到检验。裴算站在熟悉的位置，却不再用最初的眼光看待账本与实仓长期不符。

伙伴们按照约定分工，有人检查现场，有人核对记录，也有人负责向等待消息的居民说明情况。短暂的争执过后，眼前的难题终于获得阶段性的处理。

裴算收好竹筹，想起整段经历不断追问的事情：运输漏洞是否能通过公开核算解决。答案还不完整，但他们已经学会用证据和信任共同面对下一道难题。

有人问：“你真的确定吗？”裴算摇头。他没有把不确定掩饰成勇敢，只说自己会把已经看见的事实与仍需验证的事情分开写清。对方沉默片刻，终于愿意提供一条线索。

暮色里，寒石关的声音慢慢安静下来。裴算重新检查记下的细节，删掉一处无法证明的推测，又添上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日期。故事正是从这样的细处改变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