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亮之后

宋舟沿着汴水码头的旧路寻找答案，随身带着船模。他要见的人曾经参与过架空汴河城的维护，却已经多年不愿谈起往事。

谈话从一个很小的问题开始。对方并不否认新货船试航遇到水路和行会阻力，但指出其中有一道长期被忽略的程序。那道程序看似繁琐，实际上是为了保护不在场的人。

宋舟没有立刻接受这个说法。他请求查阅当时留下的记录，并承诺不会把尚未核实的猜测当作结论传播出去。

暮色里，汴水码头的声音慢慢安静下来。宋舟重新检查记下的细节，删掉一处无法证明的推测，又添上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日期。故事正是从这样的细处改变方向。

他还记得第一次听人谈起架空汴河城，那时所有规则都像刻在石头上，似乎只需照做。现在规则背后渐渐露出人的名字：有人曾在大雨里奔走，有人为一项小小的决定等待很久。那些名字让他不愿轻易下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