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事开始发声

段行舟沿着第九渡口的旧路寻找答案，随身带着无名火漆。他要见的人曾经参与过九渡商路的维护，却已经多年不愿谈起往事。

谈话从一个很小的问题开始。对方并不否认九封匿名求助信分别指向旧盟约，但指出其中有一道长期被忽略的程序。那道程序看似繁琐，实际上是为了保护不在场的人。

段行舟没有立刻接受这个说法。他请求查阅当时留下的记录，并承诺不会把尚未核实的猜测当作结论传播出去。

他还记得第一次听人谈起九渡商路，那时所有规则都像刻在石头上，似乎只需照做。现在规则背后渐渐露出人的名字：有人曾在大雨里奔走，有人为一项小小的决定等待很久。那些名字让他不愿轻易下判断。

有人问：“你真的确定吗？”段行舟摇头。他没有把不确定掩饰成勇敢，只说自己会把已经看见的事实与仍需验证的事情分开写清。对方沉默片刻，终于愿意提供一条线索。